首页

搜索繁体

6、第 6 章

    老刘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,他把周围的同学遣散开,又连忙让班长把保安室的保安队长叫来。

    胆小的女同学吓的抱团在一起,着急地都要哭出来。

    这一番闹腾吸引了原来趴着哭的栾筝,她顾不得眼睛红,问着司漂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猴子的抽屉里有蛇。”司漂托着脑袋,语气一点都不惊讶。

    “呀?”栾筝害怕地把手缩在一起,“蛇怎么跑到他抽屉里去了?”

    “举头三尺有神明。”司漂把眼神收回来,注意力放在刚刚发下来的课堂测试上。

    老刘想要找个什么称手的工具,却发现这个蛇有点古怪。

    照理说他们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,这蛇不应该如此安稳啊。

    他用扫帚柄捅了捅桌子,引的一旁的同学连连尖叫。

    这蛇却还是没动静。

    老刘心生古怪,大着胆子把里面那张画着古怪英文的纸拉出来,连带着里面的蛇也很轻易地落下来。

    等那蛇落地后,众人才看清这就是层干枯的蛇皮。

    只因为蜕皮的时候处于一个安稳的环境,所以蛇皮从头到尾都保存的完好,放置在光线不充足的抽屉里,很容易就让人误以为是真的蛇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蛇皮啊。”一个同学拍拍自己的胸口,惊魂未定。

    “蛇皮更恐怖,你想啊,好端端的蛇皮怎么会出现在猴子的抽屉里的?”

    “别说了,别说了你说的我汗毛都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快看,这英文写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许久不说话的猴子念念叨叨起来:“美杜莎、是蛇发毒女美杜莎”

    “美杜莎是谁?”

    “传说中没有人可以和美杜莎对视,被她盯上的人会化成一尊石像,完了,我是不是马上就会凝固,然后石化!”

    猴子古怪小说看多了,平日里张扬跋扈的,真要遇到点什么事,第一个回家找妈妈。

    “够了!”老刘出声阻止,“什么传说不传说的,相信科学!这就是个恶作剧!”

    “李成候同学,你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!”猴子拼命摇头,“我不要去坐那里,我被诅咒了,我要回家。!”

    猴子抱着老刘的手不放,他没了办法,只得先把他带到办公室让家长把他接回去。

    同学们虽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可是大伙的心都七上八下的。

    栾筝也不解地跟司漂分享着,“猴子在班级里专横极了,没人敢跟他叫板的,谁啊胆子这么大,竟然敢在他抽屉里放蛇皮,还写了这一纸条,怪渗人的。”

    “管他是谁呢。”司漂轻飘飘地说了一句,“你就说有没有出气?”

    栾筝浓密的眉头原先蹙着,思忖了一会之后悠然展开,“嗯!总算有人能治治他,出气!”

    栾筝合十双手,念念有词,“感谢美杜莎大人,您老人家在天有灵我栾筝感激不尽。”

    司漂看了看她虔诚的样子,弯了弯唇角,不再多言,继续做题。

    这随堂测试因为一番突发的意外最终没有顺利进行下去,下课的时候,只有司漂一个人把做完的卷子交了上去。

    放学的时候,栾筝约着和司漂一块走,司漂却说自己还有点事。

    等到教室里的人都走完了,她才连忙跑到垃圾桶边上,也不嫌弃脏地四下搜索些什么。

    找了半天也没找到,她这才丧气地想起来,老刘嫌弃碍眼,直接让人把垃圾去倒了。

    算了,反正那也是小黄豆不要了的,它不也有新皮肤了吗,丢了就丢了吧。

    就是可惜了她费尽心思保存的那么完整。

    司漂安慰了自己一顿,这才拿起书包,出了教室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腕看了一眼时间,距离王贞下班买菜回家只有半个小时了,司漂抬头望了一眼阴沉沉的天空,加快了自己的脚步。

    司漂并没有直接往回家的方向走,她从后门出来后,直接往反方向走。

    岛上的天气多变,她担心小黄豆和小狮子受不了这湿热的空气,她得赶在王贞回家之前先去看看。

    天气微微有些晚了,司漂走过一片榕树,突然起来的风从榕树的缝隙里灌进来,簇拥着枝芽树冠拥挤地咆哮着。

    她缩了缩自己的身子,暗骂了一句鬼天气,加快了脚步。

    司漂出来的晚,路上已经没什么同校的同学了。

    她低头快速走着,没有发现前面堵了一群人,直到听到他们的声音的时候,司漂才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几个穿着初中校服的男生面红耳赤地争辩着什么,站在他们对面的,是两个穿着高中校服的男生。

    空气里老远就传来火药味了。

    她眼前就这么一条路,往前走视若无睹地径直穿过他们是不可能了,她停下了脚步,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等前面这群人把事情解决了再走。

    “自觉点,别让爷爷动手。”

    司漂觉得这个声音似是在哪里听到过。

    她再确认了一眼。

    人群中的那头红毛赫然引起了她的注意,她再往旁边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把校服剥下来扛在脖子上,蹲在地上拧着眉头玩手机的那位,不就是“屿哥”吗?

    她和这两位是真的有缘分。

    郭凡大力地扯过一个人的书包带,凶神恶煞地说:“我罩的人跟我说,他上次在这条路上,把全副身家都给你们了,还让你们脱了条裤子?”

    那男生一个没站稳,被拖的一个趔趄要往后倒去。

    另外几个人赶紧上来扶。

    “今天,要么你们自己脱,要么你们互相脱。”郭凡放开书包带子,掸掸手。

    “你!”被拉扯带子的男生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,站直了身子后红着脸要上来干架。

    他被另一个长相干净的男生拉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凡哥,我们都是靠东哥罩的,您跟屿哥犯不着跟我们一群小瘪三过不去吧?”